大家都是成年人了

用“大家都是成年人”当发语词特别好。任何话,前头加这么几个字,都立马有深度起来。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别再老说你媳妇儿对你不够好了”、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聚会场地定在哪我听你的”、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兜里有钱没有借我几百”、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尝尝这熘肝尖儿”。——东东枪

我刚刚看到这一段儿话,发觉现在距离我生日也只有半个小时了。生日不少,可是我好像只能成年一次,破规定。可这个规定比铁还硬,比钢还强,勉强接受吧。
我不知道要说什么,但总觉得还是该说些什么,就像每一个孩子一样,嘴上说内向,也都有些表达。纵使我现在困得不行了,靠在身后的暖气上,屋里腾腾的,房间温度堪比夏天,我脑子里好像也氤氲着沆...

拎着马桶搋子路过的人

近期见到一张笑点很奇特的漫画,画面上的文字写道,“火车将压到五个人。如果改方向,则只压到一个人。而你,只是正好拎着马桶搋子路过而已。”无厘头的一幅画,可我硬拔一下。就生在这阴冷荒诞的丛林中,我们都做过拎着马桶搋子路过的人。
比如,我们见到某种观点与自己的不和时,常会嘲笑他是愚蠢的,又有真性情者,会从评论里说一说。再比如,我们从社会新闻里看到人们不恰当的举止或是选择时,会以“这人怎么这么……”为开头,再把这个人的行为安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全人类头上,升华主题,再聊聊人性,就像我正在干的事情一样。但人们应该明白,作为旁观者,拥有上帝视角的优势,不直面问题的人,总是可以批判众生。在电车问题中,你可以辩...

听君一席话

(一)纸工厂与魔幻现实

很久之前在网上看过贾行家的这个演讲视频,现在网上已经没有了。我的记忆,也随着时间的流逝,变成了流水侵蚀以后的喀斯特地貌。留在脑海里的是,几句话和几副超现实主义的魔幻画面。

繁荣年代,一些国企工厂的水龙头,甚至一年开就会流出桔子汽水;面粉厂粉尘爆炸之后,被毁容的女工被安排在一座楼上,半夜总传来哀嚎与哭泣。两副魔幻的画面对比来看更是鲜血淋漓。我不会去怀疑故事的真实性,因为不会有编剧能编出荒诞到不符合创作规律的剧本,又想起一句话,“小说的目的根本不是荒诞,现实才是。”

那些时代的弄潮儿,一个不慎,就会被浪拍到水里,大多成了失落者。而他们还是大多数人中的眼中的...

水雾

我坐在书桌前,头脑是极为混沌的,加之房门一闭,仿佛坐在宇宙当中,有几分快然枯坐的兴味。房门外的洗衣机沉重地发出声响,我私拟做农夫的劳作。滚筒一圈又一圈,搭上交流电,按下开关就转不停了,像是寺庙里的转经筒。你抚摸过一个,就听到佛陀的一声敷衍:你已读过一遍,抓紧行路吧。混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,颇得几分“睡着了就悟空,睡不着就苦思”的洒脱,或许疑问也能少一些。

许多人用怀疑的态度打量一切,乐在其中固然可喜,为之伤神就有些不值。一句话闪到我脑海之中,我想,借旁人之口说出来会更有效果。银河系第二诗人Acetylcholine曾经说过,“如果你一直寻找生活的答案,这说明你已经把生活当成了一个问题。”你...

他们曾使我空翻

王朔写了一篇文章,题目为《他们曾使我空虚》。我在网络上看过许多形形色色令人惊叹的人,他们或许文采斐然,又或许脑洞大开。若是加以形容,就或许是“他们曾使我空翻”。

王建国
时而落寞,时而得得嗖嗖的。

微博之类的社交平台上,他的网名都叫“死胖子王建国”。我最早听说他,就是在一档脱口秀节目里,同时知道的还有李诞和赖宝,后面也许就会提到。
王建国的段子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感觉,像是在逻辑之内的不合逻辑,有人说他的段子很英式。那些文字里还带有一种残忍。
语言特色就是东北话,像是有声一样,虎虎倒是不生威,就是虎。
近期他的微博就是负能量爆棚了,如果愿意去看看他的段子,自然还是翻他原来的那些微博或是饭否了。
摘录一些段子:...

曼德法克主义在实施网络暴力中的指导与应用


一元复始,二气均衡。
我们迎来朝阳,半身投入阳光,半身埋在黑暗。世界就是这样。
昨晚,我在某学习管理app社区中热心回答别人的问题,如坐春风,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人们热情而善良,如果我会写诗,一定记录下这美好的场景。我陶醉于美好,无法自拔,这里像是桃花源。
可我不会写诗。
桃花源幻灭。一位来自本州岛的哲人曾经说过,幻灭感是人与动物的区别。且不说正确与否,且不说生物学家会不会怼他。我觉得在理。我想把这句话翻译成古希腊语。
可是我不会。
我被暴力了。真的。
它问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,“最近结婚的人少了”。喷了!救救孩子!什么破问题,我想要回答,我是热心观众。我回答“人少了,难道是动物吗?”
我真傻,真...

《无人生还》:海岛之上,人性剥落

“海岛上最美妙的就是,一旦你上去之后——不能再往前走了……就到了它的尽头。”

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。我个人印象中也是创造了一种悬疑小说模式的作品。
当我阅读时,或是看那部剧时,感觉就是“人性的剥落”。我不是批判人性,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这样做。毕竟把人性放在如此一种特殊的情况下。当一个又一个人的死亡,伴随着印第安小人偶的消失,人的面具也随之脱落,露出獠牙。尤其是书中这样的情况,当书中的任务都知道自己的结局(童谣里写的)时,他们的感觉如何。他们知道自己身在谋划已久的局里,自己在谋杀之中,看不见凶手,但能看见死亡。
把小说的线索呈现在小说人物的面前,是一种极度的残忍。
最后推荐一下日本作家的《双曲线杀人案》,...

《尘土》:他们曾使我空虚

这本书的作者笔名叫贾行家,也曾用阿莱夫为笔名在网易上写博客。本书分为“人、世、游”三个部分。以哈尔滨等东北城市为背景,描画其祖辈、父母、亲友、邻居等各种人的运命和人世的污浊、美好与哀伤,记录下生命的无奈与庄严,卑微与贵重。他在书中写道:“曾是这座城的存在的证据和依傍,如今被剥夺被轻贱被凌辱被无视的缓慢,我来为你招魂。”他是一位安静的记录者,写下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地方,用文字中沉稳的力量为之“招魂”。

作者的语言是冷静且克制的,纵使是写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儿。他曾在《他们》中写过盛世阴影下的人们,写他们的苦难与无可奈何。他采用了片断式的书写方式,大多是一段一百字左右,写一个人或一码事。有人的评价是...

它,出了一本诗集



微软的一款人工智能“小冰”出了一本诗集,名为《阳光失了玻璃窗》。谁都没有想到的是,在人工智能打败围棋世界冠军后,他又开始挑战人们最后的自留地——文学。而这一天,到来得这样快。
诗,是人类境界最高,最神秘的创造之一。自其出生以来,就与人类的灵魂联系起来,而“小冰”作为没有灵魂与情感的人工产物,又凭借什么写出诗来呢?
刘慈欣有一篇小说,叫“诗云”。外星人来到地球上,宣称自己科技发达,什么都能干。一位地球人不服,说你写不了诗,至少写不出中国人的唐诗。于是外星人用终极技术,生成了一片“诗云”,里面包含所有可能的诗。可地球人让他挑出最优秀的诗时,结果由于缺乏判断标准,并无法从中挑出。人们说,“诗无达诂”,诗...

节奏感

“每个人都在找寻属于自己的节奏感。”
文字的节奏感自是不需赘述。节奏感,使李白成为李白,使鲁迅成为鲁迅,王小波成为王小波。文字的耕耘者,默默地,孤独地,找寻属于自己的节奏感,像是挑选一件趁手的兵器。人们听到宝剑出鞘的声音,就知道那是谁。节奏使作家真正成为自己。
这里我想聊的其实是喜剧与节奏感的关系。我应该平日不是很喜欢说话,或是别人不是很喜欢跟我说话,但我聊这个话题并不心亏,因为我脸皮厚,不在乎。平日也就看看,觉得喜欢,也没看过多少,品位极低。
刚刚看了一个喜剧类综艺节目的决赛,觉得应该从此谈起。先说说相声吧。我就特别喜欢听相声,因为它的简单与酷,你只需要嘴,就能表演。现在,相声其实就像博客一样,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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