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生存

我在走神的时候,突然想到,好像很多问题的答案是“生存”二字。

您先别急,容我举个例子。比如,你现在扇自己一巴掌。对,你没看错,狠狠地扇一巴掌。你现在应该会感觉到疼痛是不是,那我们认真思考一下,疼痛是为什么?

答案正是生存!当身体出了些问题,疼痛正是信号。

我现在觉得,这时候向你说个对不起,表达歉意,会比较合适。稍加思考,道歉这件事也有利于生存。而我再一想,好像我也没有什么道歉的必要,一来,你够不着我,直观上构不成对我生存的威胁,由此发散思维,网路上讨厌的人扎堆出现也不足为奇了。二来,你也不可能扇自己一巴掌,你又不傻。

你还会发现更多。

权重者仿佛会受到更多尊重,因为他有更强的生存能力。比如,百度百科里“母系社会”词条解释中有这样一句话,“随着原始农业及家畜饲养的出现,作为其发明者的妇女在生产和经济生活中、在社会上受到尊敬,取得主导地位和支配地位。”

所以呢?不公平的答案是生存。如果进一步分析会有点儿意思。

不公平的诞生:或许是生存的能力,使一个人成为权重者。原始生活中,强壮的人会获得更多食物,聪明的人提高群体的生存能力(通过使用工具等)。历史中,天地都是打下来的,杀掉敌人,才能让自己生存,正如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,手枪也是。当代生活中,大多数人的温饱问题变得不太像个问题,这种不公平会让人感觉别扭,既然这种不公平看起来一无是处,为什么还要保留?于是,不公平开始被意识到。

不公平的被意识:其实被意识的过程与生存也紧密相关,你一定明白的。起来反抗的人们一定有利益被威胁,而利益未被威胁的人们(或是没有意识到,再或是威胁不算大)总觉得奇怪。当事情大到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利益牵涉其中,更麻烦的事情就不可避免。

人不是个理性的东西。我是说人既不理性,也不是个东西。“科学家种太阳”老师曾经写过,“理性爱国”很奇怪,因为爱本来就是感性的。顺理成章的,这篇文章你已经看不到了。但我们可以推广一下,既然任何革命都靠感性号召群众,那么矫枉过正就是不可避免的,冲突就是不可避免的。人们想要走向更好,可这条路不可能是直的。

没品笑话里有这样一条,“伪女权主义者只是想到得到平等对待,像美女那样。”既然女权主义要的是平等和独立,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正经拒绝的原因。男性的拒绝或许是特权被剥夺,又或许仅仅是一种恐惧罢了。

很多事情都好难说清楚。(可能是我能力不够,也可能是我没有说服别人的义务。)

另一个问题:你会被笑话冒犯吗?近期我比较同意的观点是:没有什么玩笑是不能开的*。但不管再怎么说,冒犯的感觉不会因为因为观点消退,所以,我们需要给人不听的权力。

有人说,笑话好笑的原理,就像是获得新知的原理,你拥有了更多的知识,对你的生存有利,所以就笑出来了。

再往深处探索一下,那……艺术呢?

也可以简单理解为一种新知,但很奇怪,我们甚至都不好说艺术到底是什么,近期喷墨的那位更是让很多人摸不到头脑。扯开说,我觉得一切都是艺术,只要观众能感受到美。那如果这样,仿佛没有艺术,只有观众。写到这里,又感到不妥,艺术家本身得到美的享受,纵使观众不解其中味,这创作也算艺术吧。仿佛没有艺术,只有艺术家。不再想了,仿佛得不到任何意义。

那么……意义又是个什么?

扫地机器人的存在,意义是扫地。钢笔的存在,意义是书写。这是人类赋予的意义。那上帝赋予我们的意义呢?是生存吗?生存为了生存?

在我看来,上帝并不存在吧,意义也并不存在吧。定义的模糊使人误解,而定义的诞生本就是误解的开始。但的确,生存和上帝、意义联系在一起,正如有不少人为了上帝而生而死,为了意义而生而死。

答案是生存,答案是略,答案是42,可问题究竟是什么?是问题使答案生存,而不是相反。问题可以独立存在,甚至不需要答案。所以,别为了问题的存在而苦恼。有时,你可以仔细审题,发现这并不是一个问题,或者明白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。这样想会逃避很多苦恼,本质上也是为了生存吧。

*摘贾行家写的一段话:我最敬重英国文化的一点,是有许多低级、政治不正确的笑话和喜剧,不难想见,能容下它们的人,是要相当成熟从容的,其背后,则是真正的幽默感,而幽默与自信相连。在“英式没品”的等级序列里,BBC的历史纪录片《扯蛋英国史》算不上什么,已经相当“正确”,也偶有头角峥嵘:维多利亚女王“像一个幻想破灭的市长混搭了一只愤怒的母鸡”,“免费去加勒比海晒太阳这种事,在(英国参与贩卖奴隶时)只需要两个条件,第一,你是个黑人,第二,你不想去。”我猜,在英国制作这些言论的压力比在美国要小,这正是英国人可以用幽默来好好嘲弄美国人的地方。如果我是少年,会幻想有一天也如此谈论自己的文化过往,但我已不是少年,也就不幻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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