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归舟

公众号:岸上Xanadu
简书:游戏客人

梦中诗人

爱人那能有你的心
我的梦开出了鲜花


满脸胡子的男人突然愣住,反应了一会儿就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是卡尔吧!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?肯定是谁把我信息卖了!”
“成天说冷笑话的除了你还有谁,你有没有发现,我对你的段子——免疫!”
“好呀!你知道我的名字,我也知道你叫王五!”
“王什么五,我不叫王五!”
“你就叫王五!等你老了,手里再攥一块石头,你就变成——攥石王老五!”
气氛非常奇怪,李姐一直没有动静。她在一梗未平一梗又起中,连续定格,毫无还手之力。可这胡子却毫无反应,除了尴尬。
“好吧,好吧,看来你不叫王五。你叫Cheff!”
“我……得,你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吧。”
“我现在打你一拳。”卡尔上前一步,往胡子的肚子上打一拳。
“是不是很痛?这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——Cheff 之痛!”
卡尔眼看着胡子怒发冲冠,一巴掌过来,眼前一黑。


卡尔很郁闷,回到家之后,在沙发上静坐着。他仿佛看见一位诗人,现身于沙漠中的远方。 他停下脚步,脱下靴子,倒出另一片沙漠、俳句、心跳和韵脚。他的靴子长成一颗仙人球,刺破了诗人,电信号流经传出神经时,他痛遍全身,像瘪掉的球皮。
他把电视打开,害怕这种奇怪的想法会像巨蟒一样把自己缠住。
电视里正演着访谈节目。
“今天我们请到了著名的诗人欧阳约翰和才女宇文艾米,二位给大家打个招呼吧!”
“大家好!我是欧阳约翰!”
“朋友们你们好,我是宇文艾米!”
“我们是——欧阳约翰和宇文艾米!”
“约翰,听说你对生活的看法诗意而又悲观。”
“哦~那是当然。”他说起这句话,得意扬扬,一个“哦”字德味十足。他停顿了三秒钟,“我三岁的时候就想到了死。”
观众席中传来了一阵惊叹,掌声此起彼伏,诗人点点头,仿佛在检阅军队。
“Oh my godness!欧阳,你……你现在就吃掉我吧!我要死了!这世界上怎会有这么成功的诗人,你是天生的诗人!”女主持人开始在舞台上翻跟头,又突然表演起蒙古柔术。
(卡尔茫然地看着电视画面,“Oh my dogmas! ”)
女主持满头大汗对着艾米说,“你是才女。”用着下定义的口吻。
“哦~其实我自己并不这样认为,我觉得我还有很长的路要……”
“嗷!不!你就是!观众朋友们举起你们的双手,我说是不是你说是!
是不是?(是!)
是不是?(是!) ”
卡尔坚定地用遥控器关上电视,合上眼睛,瘫在沙发上。
梦见一阵风,风中鲤鱼旗一样飘着半个杜甫,杜甫望着地上一片银光说,“我忘了绝句怎么写。”


“嗨!朋友们你们好!今天给大家讲个沉重的话题,好不好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平时可是雷打不动。
“哦!”今天的观众反应反常,卡尔有些惊讶,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
“你们身边有自杀过的人吗?我听有人说,自杀其实是里面的自己把外面的自己杀死了。”
台下传来一阵哄笑,卡尔一下慌神了,这也不是个笑点。观众的笑声许久不停,卡尔好像嗅到了一丝残忍,可难以言明。
“我认为自杀是一种复仇,是自杀者把折磨自的那个人杀死了。”卡尔又一次慌了,这个段子里好像并不存在任何笑点。
台下的观众依旧欢呼雀跃,是嘲笑吗?甚至做起了人浪,卡尔想起一个老段子,对台下笑着说,“女士们先生们,欢迎来到我的葬礼!”用的是司仪的口吻。
突然,后台跑出来六个DJ,快速而混乱的打碟,在混音大悲咒中,人们扭来扭去,蹦蹦哒哒,摇摇晃晃。卡尔陷入极致的不真实感。他往台下看,一个女孩箭步上台,“跟我走!”
卡尔定睛一看,感觉面熟,衣服也熟,“BAD”三个字母像是对自己精准的评价。
“去哪?”卡尔问到。
此时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往后仰,无限后仰,他想起奥运会上仰泳的运动员,想起溺水的鱼,想起黄赤交角,想起白色的床单。他再一次感受到重力,直到从梦里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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