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归舟

虽然不是盲人,但能做到瞎写。

公交车走了两站

文/我本人

(一)

公交车站旁,我看行走的路人,看出一点端倪。中国的发展,痕迹就在人们的脸上。大多数男人的脸上架着眼镜,一部分女人也是,当然,还有隐形的。记得一次,那是我年幼,看着对座的一个女的,戴隐形眼镜,可怕。给我的感觉,可怕。还是的,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我,没有办法去说什么,说谁。人们的脸上还有,一种匆匆,一种苦大仇深,就像是高中时留下的后遗症。我就是高中生,我就不可避免的苦大仇深,自己也觉得,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办法。

(二)

公车上,《新闻联播》,某逝世多少多少周年,什么什么仪式。旁边的年轻男子,拿着手机,我只听见声音,罐装笑声,嗯,又是综艺。不协调,罐装笑声的存在,本来是和捧哏一个作用,当然,不用做到三分逗七分捧吧!这节目不看画面,就能改成广播节目,容易,极了。我很烦这样的,主持人说一个不知所以然的老梗,罐装笑声响起,又音效,又特技,又字幕,何必呢?这就像,听一段相声,明明是烂大街的段子,捧哏的还说呢“没听说过!”

你没有听过,我听过。

当然,既然作为传统文化了,那说老段子就是可理解,甚至是必然的了。

(三)

好心当成驴肝肺,这事不能怨人,你眼里是好心,他眼里就是夫妻肺片。

当然,你想怨就怨,我能管的着吗?

我也是好心啊。自己知道就行。

(亖)

到站,开门,下车。

不抱有一点点柔情。

秋霜落幕,西风严酷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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