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归舟

公众号:岸上Xanadu
简书:游戏客人

Return 0;

这些天,我的手持续高速出汗,汗水在掌纹的河道中聚集,流动,在斗型纹中形成漩涡。大禹路过我家门口,说要帮我治水,我不好意思地婉拒了。我不担心失水过多,只是担心很多东西会在手中滑落。打网球时总是倍加小心,减震器并不防滑,你个小黄脸,不准笑!小心得我,球也发不出去。掉东西都不要紧,我怕引体向上的时候再把自己给掉了。我该如何解释呢?我想象中出现个老中医,穿得跟要上台说相声似的,一笑起来像个骗子。他说我体内火旺,所以发热,体内水瘀,所以出汗,今后饮食应该告别水火了,热水什么的甭喝了!我一回头,一个白大褂拎着个骨头架子出场,他说你就是手部汗腺发达,和水火有什么关系?那位大夫有个特点,只会治自己琢磨出来的病。我也有不明白的点,他说我手上汗腺发达,拎个骨头架子做甚啊?

我的问题出现了,正如它嗖的一声消失。

大学开学是不是都有辩论赛呢?圣海老师在动态中深情地表达了胜利的喜悦,我惊叹,圣海真乃三寸不烂之舌。他在评论区十分谦逊地说,光被怼。当时对辩论心向往之,加之假期时间看了几集《公正》,觉得问题理应被讨论,即使知道注定得不出结论。看过一个演讲,里面说:辩论是一种成人以后重新看待世界的方式。又说:辩论拼的是观点不是知识点。更加吸引我。直到我院举行辩论赛,直到我发现周日的考试培训与之冲突,直到我宿舍里聚集起人们讨论他们的辩题,我才发现自己的不敢。

辩论好像是件容易露怯的事情。

比赛的辩题为:相亲是不是解决剩男剩女问题的最佳方法。

我班为正方。某同学说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听起来他们好像真的打算说这句话。我感觉这样辩下去非常怪异,不孝有三,孝还有二十四呢,你给我卧个冰求个鲤。当然,只是说笑,没去细想逻辑。这里的“后”,一说是后代,另一种说法是后代的职责,对方想要反驳也是容易的。说你封建,结果你就是封建,这不是巧了吗?

我也觉得自己很露怯,很多看上去矛盾的想法,在我大脑的主动扭曲后变得自洽,多种水火般不容的价值观我都能接受。就像辩题的正方与反方一样,两个相反的方向最终被证实为同一条路,只是一种不好说通的道理。在我看来,我对事物的看法变得自相矛盾,几年前的那个人不再是我,也最好不是我。听过一句话,“一个人有了稳定的价值观,便不足观。”我一直这样想,但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却说不出来。

或许,每个人的想法都会回到最初,只是很少有人记得。就像你也觉得自己不曾变化一样。

回到哪里或许都是一样,Return 0;

(2018.10.18)

用手机写东西,别人会以为我在玩游戏;而用电脑,刚才来个人问,“你这是在编程吗?”

只是编程与沈从文无关。

评论

© 风雨归舟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