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归舟

虽然不是盲人,但能做到瞎写。

曼德法克主义在实施网络暴力中的指导与应用


一元复始,二气均衡。
我们迎来朝阳,半身投入阳光,半身埋在黑暗。世界就是这样。
昨晚,我在某学习管理app社区中热心回答别人的问题,如坐春风,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人们热情而善良,如果我会写诗,一定记录下这美好的场景。我陶醉于美好,无法自拔,这里像是桃花源。
可我不会写诗。
桃花源幻灭。一位来自本州岛的哲人曾经说过,幻灭感是人与动物的区别。且不说正确与否,且不说生物学家会不会怼他。我觉得在理。我想把这句话翻译成古希腊语。
可是我不会。
我被暴力了。真的。
它问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,“最近结婚的人少了”。喷了!救救孩子!什么破问题,我想要回答,我是热心观众。我回答“人少了,难道是动物吗?”
我真傻,真的。
它的回复一直充满攻击性,让我很难相信它是人类,而不是公鸡。它一直运用着自己贫乏的语言,与我进行着所谓尬聊(笔者认为这个词真难听),一直显示它的没有素质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。脏字挂在嘴边,我仿佛看到它垂涎欲滴的神态,与丑陋的面容。我打算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,或许它敏感的内心与嗅觉已经感受到了什么,结尾不忘补上一句“滚吧你”。

我的怒火腾的一下。
我的脑瓜子嗡的一下。
用了韩老师的一句话回复它,“错把朋克当倪萍,就是你的错了。滚吧你。”然后我心满意足,拉黑了它,结果,我还是没有想到结果。
公元2017年8月7日星期一。早晨。它的信息扰乱了我的心情,骂人骂的难听,语言作用老套但是用心,真可谓回光返照。佛学大师圆通曾今说过,“回光返照,吓我一跳。”
深以为然。
它的头像是空白,仿佛在说明自己没有脑子。它的教育信息是空白,应该是没受过什么教育。个性签名是空白,应该是不认识字。呜呼哀哉,哀哉我少年!
它的昵称是抬头,性别女,学渣号为15710460。我就简称它为抬头纹吧!它不可以骂我,更不可以骂我的家人!我的怒火不需要压制,给我足够的压强,我能使出烈焰冲撞!不怕你水成那样的高压水枪。

教育,教育!
我要教育它!就想驯兽师一样。社会上有责任感的一员早已行动起来,承担重任,而我可以举重若轻。我删掉所有发布过的帖子,避免它在下面撒野,污浊了我的与人民群众的眼睛。
一切准备好。
游戏开始。
我曾读过打谷机特师的作品,一种鬼畜多情的风格浅浅吸引着我。文字的节奏感很好,动次打次,苍茫的天!涯!是我的~爱~这是严肃文学新的春天!
说着玩的,怎么可能?
但是特师的曼德法克主义一直指导着我的前进方向,三个代表,三个课代表,四个全面,五大理念,六六大顺!我又结合了自己摸索出来的输入法意识流,俗称乱打字。引用了一些微博严肃文学创作博主,如cof老师的文字,引用最可怕的片段,放在这种情况下最恐怖。
试想,你被一个人快速发信息,信息内容一部分有意义,一部分毫无意义,整体看来怪异非常,你会不会感到灵魂的交互?再来一发,我发布了cof老师类似于恐怖故事的微博,它估计看不懂,看成盲人也不懂,但是怪异会进入它的潜意识中,刻在它的基因里,无法抗拒,无法自拔。这是多么痛的领悟。并且,它估计一直都找不到添加黑名单的按钮,一种无助感也就生成了。
OK!
接着,我快马加鞭,再接再厉,一鼓作气,再衰三竭(这就不必了),我发布了自己的信息,混淆在无意义文字里,“我是死神”,“我是宇宙大王”,无止境的意象叠加,赐予它深深的恐惧,烙印在它深深的脑海里,它的梦里,它的心里,它的歌声里。
嗷~
接着,我还可以有新花样!我发图片,超现实主义摄影作品,肥肠诡异,不是恐怖图片,可是胜似闲庭信步(?)图像总是要比文字更加令人印象深刻,我用怪异荒诞与无聊,恐吓了一只人类。
我不想过多评价,网络环境,或是你国少年。毕竟狗急了跳墙(佛也是)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?我不跟它一般见识。虽然还是采取了这些行动。我不会道歉,我的字典里没有“对不起”这几个字,因为我没有字典。
当它让我厌恶时,自己就承担起了“教育者”的义务,我本没有的义务。就是为了发泄。我的曼德法克主义。网络上冷暴力或许没那么试用,我就必须让它知道知道,欺负我的下场,什么叫人间堂堂正正铁骨铮铮的网络暴力。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曼德法克之。”
孔夫子说过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。我的方式或许太过于偏激,疯狂,可我的目的就是让它别再狗(口)出狂言,让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疯子。我想,我做到了。
我将曼德法克主义应用于网络暴力抵抗,并且基本成功,我很舒畅,但没什么开心的。遂作文以记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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