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归舟

公众号:岸上Xanadu
简书:游戏客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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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,我的手持续高速出汗,汗水在掌纹的河道中聚集,流动,在斗型纹中形成漩涡。大禹路过我家门口,说要帮我治水,我不好意思地婉拒了。我不担心失水过多,只是担心很多东西会在手中滑落。打网球时总是倍加小心,减震器并不防滑,你个小黄脸,不准笑!小心得我,球也发不出去。掉东西都不要紧,我怕引体向上的时候再把自己给掉了。我该如何解释呢?我想象中出现个老中医,穿得跟要上台说相声似的,一笑起来像个骗子。他说我体内火旺,所以发热,体内水瘀,所以出汗,今后饮食应该告别水火了,热水什么的甭喝了!我一回头,一个白大褂拎着个骨头架子出场,他说你就是手部汗腺发达,和水火有什么关系?那位大夫有个特点,只会治自己琢磨出来的病...

特深沉

“不瞒你说,我拍电影的目的就是为世界影坛做些事情。”王真说起话来情感投入,右手比出“七”的手势,不断向上抬升。“我不怕得罪人,就比如说,你所知道的所有导演,我都不欣赏,太俗!”他手中的“七”骤然炸开,像烟花。

“对对对,您看人家这思想觉悟。”李青猛烈点头,和喝多了一样。

“你叫什么来着小伙子?李青是不是?我就喜欢你这种人,真诚!我跟你讲啊,我这人——特深沉。”

“噗嗤……”

“你先别乐,我其实敢这么说就不怕外行误会。你们大众看电影看的是什么啊?你们看的就是‘看’本身,什么好看看什么,什么漂亮看什么。我们艺术家从来都不会被你们的嘲笑击垮,甚至都不会在意你的笑,因为,如果我在意你们这些外行...

就当敏感是朵花

其实,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敏感的人,细节这东西常常伤害我,即便知道这是无心的,我也习惯性地用恶意去理解。我觉得这样不好,不活泼不可爱,活蹦乱跳都难以保证,但也真的不好改。就像抑郁症患者,他也明白,要是我能一直高兴该多好,可是他做不到,所以这是一种病。我发烧了,浑身难受,这种时候我就想要自己迅速好起来,可这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。就这点而言,我绝对同意“物质决定意识”。

据说,人生在世就是六个大字,“怎么着都不行”。而恰巧你是一个敏感的人。

我敏感,和别人一起走在路上,如果不说点话就觉得难受,我觉得人家肯定比我还难受,但再一想,我说啥好啊?我说句话人家不感兴趣,还不得不顺着我聊,多不体面。可俩人走...

断交声明

“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这几天倍儿烦!可讨厌了。孤独!孤独你们懂吗?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个王八排队——大盖(大概)齐。”李树一脸难过,“其实我特深沉一人。你别老是看我整天嘻嘻哈哈跟个嘻哈歌手似的,内里像个诗人一样凌晨两点准时起床上阳台望天,有时候真想往下跳,一琢磨二楼跳下去就只剩疼了别人一发现就和发现个神经病似的,说不定打个120都乐得说不出整话了!唉唉唉,你先别吃了,菜都上了亏不了你。”

“我听着呢。”李青又低头夹了一筷子。

“李青你也真是,人家是我们朋友,倾听一下总是应该的吧,你别跟没吃过饭似的。”刘静轻拍李青后脑勺一下。“哎呦喂,你给我拍成智力障碍你养我啊?”

“您接着说,抒情的时候...

图书馆的形状

说真的,图书馆令我振奋。脚底剁着节奏,像是要爆炸。我从小就这样,见到一大堆书就特高兴,这一点倒是没让我多读些书。我只是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,一个书架连着另一个,如同站着的多米诺骨牌。书码在上面,在一个房间里可以见到很多堵墙,就在这墙与墙之间,人们时不时抽出一本,翻几页,就觉得心满意足。现在一想,这或许是后人乘凉的感觉,枕在前人的成果上面,总能如雨中好眠。

说得很热闹,可来到大学前我都没去过图书馆,只去过大些的新华书店。山师的图书馆符号化很强,看上去好像几本立着的书,挺漂亮的,算是校园的标志。

书店的经验让我不善于提取数据精准找书,而喜爱在书架前漫游,书脊上的信息犹如车窗外移动着的景象。我会惊...

我的美学

这几天感觉怪怪的,通感病一犯,就像是泡在红瓶的尖叫里,逐渐溺水。

刚刚来到大学,军训就开始了,训就训呗,又不是没训过。到今天,训练基本结束了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累,就是无力地淌过。可也不知为何,莫名的愤怒就升了起来,像一面黑旗,奏乐是摇滚版的《国际歌》,军乐团顺便揍两国国家领导人。圣海乾坤老师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,我说没有,因为的确没有。没有人来烦我,烦我的只有我自己。我捕捉周遭所有奔涌着的噪声,我像野生动物一样机警地审视所有的陌生人。你们安静,你们吵闹,都会干扰我的心情,平心而论这绝对是我的问题。

我开始恐慌,校园里数万人头攒动,总让我感觉这是自己从没看过的僵尸电影中出现过的情景。...

风格练习

1

笔者陷入无聊之中,考前甚至不敢幻想的假期,漫长地流逝后又显得短暂。屁股与沙发长时间接触,缝隙已经不太分明,就像我搞不清,现在是夏季还是秋季。我读了些书,没有明显的收获,只是翻阅一遍,速度不一定算快,可浮光掠影,甚是潦草。我的双眼就像两个车轮飞驰过文字组成的公路,不暇观望旁边的风景。

朋友圈里有人谈及写东西的事情,欣然想到自己也写了一些,可回头去看,却徒增烦恼。我该写点让自己看得过去的,要不然都对不起读过那些书的作者,于是,笔者正式开始创造:

菱形的窗外漆黑一片,唯有弯月高悬,但未添半点光辉。轰隆一声,闪电一般的白光把卧室照亮,床上的男人醒过来,他翻身,努力睁开眼看向窗边的位置,面前的...

偷闲笔记 3

前腔

最近在读贾行家的新书《潦草》。我曾读过《他们》,网易微博限制字数在163以内,于是造就了这种高硬度的行文方式。每条中都在写“他们”。“他们”是世相中的众生,芸芸而杂,像是流动的孤独。李诞形容,“琥珀的观赏价值有着巨大的残忍。”

我更想采用这种手段写下一些东西,零零散散,但是只要写下来了,就能更安心一些。想法也好,记忆也好,过去也好,当下也好,写得不好,写下来就好。

无用思考

老人常进行一些重复,或许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住的。我奶奶爱看的电视剧,多半是抗日和谍战,血雨腥风。我甚至想,先别骂“雷剧”了,有不少老人爱看呢!而且常常不止一遍,应该是忘了原来看过。

我上个智能手机退休以后,奶...

如果乘坐一块高铁

索是新型高铁的乘客。

所谓新型高铁,不同之处就在于“高铁”的含义——高速的铁。

前面的乘客把椅背往后放,越来越低,越来越低,直至水平。地中海得以完美展现,地面上覆盖着花白的植被,大片的海面浮光跃金。

高速铁的座位排成一路纵队,往前或者往后都看不到头。乘客们会浪漫地想,这一定是一种无限,或者从何处接成圆满的环形。

索脚下的地面突然升出一个水盆,他两腿岔开,不知所措。第一次乘坐高速铁,不懂规矩也难免。

“给我洗头。”地中海命令到。

索愣了一下。

“给我洗头!你听到没有?!”地中海强调。

“为什么?这……没有道理的。”

“先给我洗头,洗的时候我给你讲些道理。快点儿,不然要耽误大家时...

独自对抗


1

这是一个关于种族歧视的笑话,而不是一个种族歧视笑话。


"So……let's talk about something interesting!"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不是?!你会汉语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我刚才磕磕巴巴和你说了半个小时,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

“作为采访者,我想,你最好更专业一些,比如,现在应该直接进入主题。”

“哦!好吧……Well……内个……可能有些难以启齿,我想说……这几天你又一次掀起网络上的波澜,因为……一个……种族歧视段子。”

“只是这种问题的话,我觉得你并不需要结巴着说。你应该承认一点,卡尔!你一定知道我的答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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